每次快落雨的时候

我丧失了语感

集体则丢失羔羊

在起风的季节

皮鞭放在青草上

我们溜进蒙古包里

把从黄河里捕捞到的蛇

投入装满了长江水的铁桶中

你认为这里终究没有广阔和无垠

蜻蜓无法起飞

我则郑重宣布:

我从来就不会写什么诗

只写过你